
單純的執著,也可以令人感動落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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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養不好、脾氣不好,所以我不喜歡被針扎好玩的。戴耳機趴在桌上睡著了,不說,不聽,不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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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都痛定思痛,「痛」是真的痛了,但是「思」了什麼?「改」了什麼?
一、穩定與爆發:偶然的爆發贏不了穩定的力量。
二、態度與天分:缺乏態度的自負只能自欺欺人。
三、競爭與快樂:殘酷的競爭向來拒絕輕鬆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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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光拜訪了花,影於暗處窺探著。亦步亦趨。有光,有影,表象的偶遇實則必然發生,只不過永遠隔著無法跨越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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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台中圓滿劇場的戶外首映欣賞了這部感人的電影,本來擔憂開放式場地的種種變數會干擾觀看的心情,但影片的動人魅力明顯蓋過這些顧慮,眼淚照流,笑聲的歡樂更因為一萬人的迴響而加倍。但還是參雜著小孩的尖叫、嬉鬧聲,甚至有人無視於電影播放,大剌剌站在你面前演出邂逅驚喜的戲碼。當下確實有些厭惡,但事後這些小插曲反倒令我想起小時候,在學校操場看古早味蚊子電影院的點點滴滴。幸好這部片值得再進戲院欣賞一次,屆時久石讓配樂的穿透力大概會加強幾百倍吧!
就片名來說,日文Okuribito是「送行者」,英文片名「Departures」意指「離開、出發」,兩者都回應片中「死亡雖然是離開,也是邁向重生旅途的起點」這個觀點,而納棺師可說是「邁向重生旅途的協助者」。香港片名為「禮儀師的奏鳴曲」,台灣版字數最多「送行者-禮儀師的樂章」。從片名就可看出送行(旅程)、禮儀師(職業)和音樂這幾個元素。尤其音樂在片中的地位不可小覷,久石讓的配樂固然是盪氣迴腸,在情節安排上音樂也和主角對父親的複雜情感、個人理想的幻滅、重新找到生命的重心緊密相連。此外,看到納棺動作展現的優雅、專注及韻律感,與大提琴手全心投入的影像彷彿重疊在一起。主角在拉大提琴與納棺時的專注神情,不也極為相似嗎?
「納棺師」是一個非常「特殊」的工作,在一般人眼中這個「特殊」代表不正常,甚至被認為是卑賤的。但用心的社長卻用自己溫柔的雙手創造出「特殊」的另一種形式,將納棺師定位為「死者邁向重生旅途的協助者」,不僅讓死者在親友記憶中留下最難忘懷的一刻,同時也盡力讓死者在生命的終點,能夠完成藏在心中的願望。穿上流行泡泡襪的老婆婆、以最喜歡的女兒身踏上旅途的男人、為妻子最美麗容顏落淚的丈夫、悔恨自己不曾好好對待母親的兒子......有人離開了,卻留在其他人心中;有人原本放不開,卻在送別之際坦然釋懷。主角一直不原諒拋家棄子的父親,但記憶卻隱隱將他們倆連在一塊。生命有時充滿無奈,難以選擇自己喜愛的方式。而累積了許許多多悲歡離合的人們,在生命逝去之時,多麼希望在乎的人聽聽自己的故事?那塊圓滑的小石子傳達了怎樣的「石文」?主角終究還是瞭解的父親的心意,所以才將這樣的石文傳遞到自己的孩子身上。透過儀式協助喪家的納棺師,最後也藉此療癒了內心的傷口。接觸、感受生與死,是生命中的重要的環節,不僅緬懷遠行者,對於在世的人更是記憶的延續與轉折。誰將邁向重生的旅程?就我們所能確知的,其實不是死者,而是真誠看待死亡而完成救贖與療癒-那些留下來的人。
不知主角的名字「大悟」是否刻意語帶雙關,但片中許多對話確實讓我對生死有所體悟(沒辦法到頓悟的程度)。對於「死」,許多人非常忌諱、非常畏懼、不願意提及相關事物,但它卻是生命中的自然。有幅富有禪意的題字:「父死、子死、孫死」。乍看之下有如詛咒,但題字的師父解釋:「如果你的兒子早於你死,那你一定非常悲痛;如果你的孫子比你的兒子早死,那你和你的兒子也會非常悲痛。相較於白髮人送黑髮人,一代一代照著順序離開世間,才是安享天年啊!這豈不是一種幸福?」如果死亡是一種自然,何必用不自然的方式去看待它?現存各式各樣的喪禮禮俗,也該用這樣的觀點重新檢視。喪禮,究竟是在世者的「表演」?還是真誠地尊重離開的人?想法正在轉變,回歸人性的角度或許更加重要!否則過於繁瑣的儀式,流於表面的形象塑造,往往侵蝕人們最真誠的心。這豈不是捨本逐末?無怪乎現在許多與「人」有關的職業,都慢慢沈淪為表演、虛應故事、例行公事......因為人們不再「用心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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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在自己身上玩文字排列的遊戲,但透過這些文字呈現出來的那個意識體,是我嗎?好聽的說法是「那是內心的聲音、不為人知的另一面、真實的情感抒發」......但會不會這一切只不過是刻意營造的假象?我假裝,扮演一個自己盼望別人瞭解、欣賞的角色?很有可能,不是嗎?
雖然我喜歡記錄生命,也確實從中得到自我回饋,但尋求展現、期盼肯定的企圖依舊生氣勃勃。就這欲念來說,某種現實生活的缺陷需要藉此彌補—我想要被看見!想在虛擬中戴上現實世界無法展露的面貌。越是在意觀眾,塑造出來的樣子就越扭曲,有如影像後製時的詭異色調,以為這樣就可以突破平凡的軀殼,讓人們驚訝從隙縫中爆發的光亮。於是,小小的虛偽慢慢佔據思緒,黏稠的文字們隨著黑色蜘蛛人穿梭飛舞。那種強大之下卻是空虛,在驚醒之後的悔恨竟帶著一絲迷戀,顧影沈醉。我不能再是自己了。
於是我實驗性地將虛擬的自己隱去,抹掉文字的顏色,刪去那刻意爭妍鬥豔的各式索引。如果沒有這些懇求目光的安排,網路世界的我就不存在了嗎?就不再會有人在點選之間發現我了嗎?耍弄心機地試驗著,無非又是一次蓄意自虐的遊戲,或許可以在這荒謬的情境中找回原本的自己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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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吃了那女孩》先以聲音的形式進入我的世界,間隔許久,影像才來敲門。過了兩天,又買了電影小說。喜歡的濃度並不特別高,但已經足夠讓我醺然欲醉。
四則故事表現情感與快樂的不同形式:〈如果南國冰封了〉代表「在一起很快樂」、〈看不見攻擊的城市〉代表「不在一起比較快樂」、〈夢見相反的夢〉代表「不在一起不快樂」、〈像花吃了那女孩〉代表「即使在一起也不快樂」。然而仔細一想,各個模式不也相互參雜?糖果雨繽紛落下,五顏六色的外表瞧不出箇中滋味,只有真正嚐了、真正愛了、真正體驗了,才知道酸甜苦辣喜怒哀樂......
主角是女孩們,但又何必侷限?這其實就是人們的故事,在我們周遭發生著,距離並不遠。也許這陣子影片看得過度了,想從別人的故事中滿足自己對生命體驗的飢渴。但突然厭倦揣摩角色的想法與心態,那意味著我可以嘗試複製她們的生命嗎?這又有什麼意義?我喜歡聽故事,而故事可以只是故事,不需要被消化成其他。花吃了那女孩,電影吃了這男人,揮去女孩感情世界猜不透的迷霧,我該走回自己的故事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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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演書亞批判語言為我們帶來的限制,所以這部電影沒有對白,卻多了許多經常被我們忽略的細微聲響。這種摒除語言的嘗試可稱之為噱頭、賣弄,但關鍵在於能否突破藩籬,藉由影像、聲音帶我們到文字所不及之處。21歲時寫下故事大綱,24歲完成了處女作《車逝》,第一次當導演的小伙子竟能吸引許多電影圈的知名人物,為這部「非商業片」奉獻寶貴的時間與精神,可以推想他的獨特魅力。
沒有對白,情節主軸也刻意混搭,不同人物、不同時間點的現實、夢境、回憶與想像。關連的線不知從哪穿過,但就是知道它織成了一塊我們看不清楚的布。交錯與片面,其實是世界的常態。我們何嘗真正瞭解一個人?真正掌握一件事物?我們所認為的真實,就是源於自己蒙眼撿拾的故事片段,然後依照喜好交錯排列。拼圖,動作本身就是目的,而不是那張事先公布的樣版。書亞也挑戰人們對於既定秩序的安定感,我們都渴望「掌握」、「瞭解」,甚至在每一次思考之後,潛意識中企圖「對答案」來肯定自己。當我心中浮現「看不懂」的憂慮時,這部片正巧讓我認識到自己的偏執。倒不是頌揚毫無範圍的相對主義,只是我們太習慣被「絕對」所餵養。絕對與相對,都是鴉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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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片無厘頭的間諜喜劇。上野樹里是平凡的家庭主婦,卻無意中被吸收為間諜,這讓她的生活有了新的目標,似乎有機會可以證明自己的不平凡。但矛盾的是,擔任間諜工作的最根本原則,就是保持自己的平凡,不能有稍微顯眼、突出的言行。所以她必須跟著前輩學習怎麼樣成為一個讓人沒有印象的平凡間諜,訓練課程包含「點服務生記不起來是誰點的餐飲」、「到超商買最平凡無奇的食物」、「避免抽中大獎而成為注目焦點」、「不超速反而會被注意,偶爾超速才像普通人」......原來平凡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。慢慢地,她發現平凡的拉麵店與豆腐店老闆、在公園上餵螞蟻的老太婆全都是間諜,但他們做了什麼007風格的舉動嗎?完全沒有。他們日復一日地沈潛著,直到組織發出召集通知。但上野因為拯救初戀情人的小孩而上了新聞,這破壞了平凡原則,所以被組織排除在行動之外。惆悵的她被留在公園,間諜的生活結束了,體驗平凡的困難之後,生活的本質其實就不再平凡了。
沒有精彩萬分的情節,卻有令人會心一笑的安排。除非笑點很低,否則很難捧腹大笑,但它可以給你輕鬆的微笑。其實「平凡」是很有趣的一條主軸。烏龜游泳意外迅速,為何「意外」?因為超乎一般人的普通認知。總認為烏龜是慢吞吞的,卻不知那是因為我們總在自己熟悉的陸地上瞭解它。如果烏龜隱藏自己的能力,我們怎麼知道真正的烏龜是如何?就如同平凡生活中的平凡人物,我們怎能確知他們的真正面目?他們會不會有一天讓我們深感「意外」?正如拉麵店老闆,明明能煮出超好吃的拉麵,卻因為自己是間諜,必須強迫自己煮出「普通拉麵」,普通到沒沒無名卻也不能難吃讓店倒掉。忍受十多年來其他人的批評,不能施展真正的才能,這種「平凡」想來真的不容易啊!也難怪終於要出任務的那天,與同伴吃著自己煮的好吃拉麵,他會掉下那樣的眼淚。拉麵大叔說:「沒辦法,路是自己選的!」為了身為間諜的使命,他必須犧牲。你說荒謬嗎?但卻又荒謬得那樣引人思索。
抱持著輕鬆的心情看這部片,反正就是一整個無厘頭風格。它的特色就是在平凡中灑上不平凡的元素,讓你分辨不出來這部片,是平凡還是不平凡。那,這隻烏龜算不算成功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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