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變成陌生的玩意兒,卡在喉嚨。想說句氣憤的話都會痛,#@%&*!
- 4月 29 週三 200923:06
每個人‧每件事
- 4月 26 週日 200922:04
一半海水,一半火焰

改編自王朔的小說《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》,雖然跟《小紅花‧看上去很美》一樣,僅僅是片段改編,情節也有所刪增,但已足以窺見王朔作品的獨特魅力。回到電影,《一半海水,一半火焰》是部不順眼、不順心、不順情理因而具有刺激、顛覆性的電影。衝突與矛盾是這部片開展的養分,長出的枝葉自然歪七扭八,花朵也大剌剌地擺弄突兀的色彩與姿態。這是一棵怪樹,卻因為醜陋而吸引我多看一眼,再一眼......有些事物令人厭惡,卻在自覺反感的同時深刻地刺了你一刀,傷口久久不癒。
如果用修辭的角度看這部片,我認為貫串其中的是「誇飾」法。在個性光譜中選擇了最角落的極端人物:性、暴力、利用、奉獻、自虐、殘酷、狠與恨、獨斷的自我中心......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一種戲劇性的共謀,壞到骨子裡的男人對一個單純的好女人發揮了致命的吸引力。女人自虐性地追求一份難以掌握的愛,但好女人是不被珍惜的,即使她變壞也無法改變為愛受傷的宿命。因為骨子裡,她終究是個好女人。壞男人呢?他是真的壞,自負、自傲、自恃非凡地壞。有些人會懷疑這是不是為了掩飾內心的自卑,但既然當它是誇飾的運用!我也大膽地預設壞男人對自己的壞,真的樂在其中。詐騙、暴力、玩弄人性是他對社會的反叛,還能充當黑暗的人性導師點化眾生。他相信物競天擇、適者生存,所以寧可負人,也不能忍受別人負他。強硬的外在姿態始終沒有軟化,但原本神聖而堅定的路線卻「偶爾」動搖。不過那只是一種迷亂而已,絕對自我的突然冷顫。我不認為最後他對麗川懷有深切的愧疚悔恨,那只是另一種強硬調性的自我回應。他最終想要塑造的,還是自己的生命風格。至於比較不壞的男人,能夠帶給女人多一些的幸福,可惜對於撲火的飛蛾,他的光與熱顯然是不夠的。至於壞男人跟比較不壞的男人,只有在海灘上能夠享有最自在的關係吧!
「一半海水,一半火焰」可以引發想像:麗川是海水,單純清新。王耀是火焰,熾熱而不可觸;但麗川也是火焰,燃燒自己,用毀滅證明自己的價值;王耀也是海水,變幻不可測且拒絕承認偉大自我的動搖。當然,海水與火焰亦能形容兩人的關係,海灘場景是憧憬美好的一面,現實生活則像火焰將彼此燒成灰燼。海水滅不了火焰,火焰也蒸發不了海水,但或許就是這種互斥的宿命將他們緊緊吸在一起。既然說一半一半,即使他們如此不同,終究被預設為「一」來理解。
僅止於此,似乎只是男女情愛的錯綜複雜?但真正刺下一刀的,是這部片子引發我對於人性的畏懼。若沒有禮教道德,人真的會殘酷至此嗎?若無所謂責任,人與人之間的聯繫不過是慾望的滿足而已?性、暴力、隨意而為真的就是物競天擇、適者生存下的理所當然嗎?為何我會想到蒼蠅王,大概是基於這樣的懷疑吧!如果所信仰的光明面是層層堆砌的高牆,我們安穩地躲在陰影下膜拜著,仰仗它的庇護。有一天當它崩塌時,我們得到的不是空間的解放,而是被這千百年來積累的巨石壓死。
與以往相同,攝影上的取景、構圖與安排依舊吸引我的目光,但不可否認的,有部分的吸睛效果來自於男女主角的肉體。這部片入圍金馬獎最佳男主角、最佳女主角、最佳劇情片、最佳美術設計、最佳攝影,但最後一獎未得。基本上我對得獎與否倒不這麼在意,只是這次有個好玩的發現:如果不是因為它入圍這些獎項,或許我根本不會注意到它,「看」這部片機率就會小很多。與電影的相遇,有些是緣分,有些則是由於時勢啊!
- 4月 21 週二 200920:51
今昔對比‧諷刺

這是一封2007年底寫給他的信。或許那時我還沒有看透他,或許自己還堅守相信學生的原則,或許他還沒墮落沈淪、不知羞恥至此。現在讀來,除了無限感慨之外,只剩強烈的諷刺!真的!
你最近的表現真的進步了,儘管還是有些小地方需要調整,但依舊瑕不掩瑜,這是我必須給予肯定的地方。我這個人不喜歡講好聽話,該講的話我就會講,所以你也不需要猜疑這是不是我在討好你。然而同樣地,看到一些缺點,我也必須跟你說,因為我覺得那可以幫助你思維、言行的成長,今天早上「排隊伍」的事就是一個例子。
- 4月 15 週三 200921:56
禍不單行

又沒過...夢想的氣球不但飄遠了,還被飛過的烏鴉用尖嘴戳破!我討厭驟然墜落的感覺......
計畫書摘要:最後《自我評估》的誠實該不會是致命傷吧?誰願意補助一個先說自己要請假的申請者?
壹、主要關注
- 4月 10 週五 200922:28
原來弊案就在我身邊
原來平日的偽裝下,藏著一件又一件的弊案,它們耗損著在當前已經極為珍貴的信任。社會如此是大眾的悲哀,現在竟連單純的師生關係也難以倖免。相互信任屢次失守,當我看到「學生表現好」的時候,怎麼說服自己這是真的?能公開讚揚而不擔心學生暗地嘲笑著:「哈!又被我耍了!老師真好騙!」;當學生信誓旦旦地告訴我「我最近表現很好啊!」是不是又要猶豫該如何回應?表面的順從是否為了掩飾私底下不能曝光的勾當?背叛的經驗使懷疑論的心態日益茲長。原本應該單純的師生關係,為何會變成這樣?是我的邏輯判斷跟不上那些學生的城府心計?還是教師本來就是一種必須為了信任人性而變得憨直愚昧的職業?
相較於無數的莘莘學子,這類陽奉陰違之徒是少數,然而有如社會中的詐騙份子,人數也不多,但對社會信賴感的襲擊卻是恐怖的不可逆反應。
相較於無數的莘莘學子,這類陽奉陰違之徒是少數,然而有如社會中的詐騙份子,人數也不多,但對社會信賴感的襲擊卻是恐怖的不可逆反應。



